谢容景垂下眼帘,“把她关进我的寝屋。”
苏酒挣扎着被带走,谢容景独自坐在厅堂,脸色比日光更加惨白。
托着茶盏的指尖轻微颤抖,他懊恼地把茶盏摔在地上,难受地捏起眉心。
他不想对苏小酒用强……
他不想让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
可她是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她好不容易来到他身边,他怎么能放她走?
他怎么可以放她走?!
厢房。
苏酒听着外面反锁的声音,无端来了脾气,恼怒地推翻博古架,看着古董玉器碎落满地,似乎仍不解气,连带着把屏风和床榻也弄得一塌糊涂。
她在圆桌旁坐了,连喝了两盏热茶让自己冷静下来。
谢容景骨子里还藏着良善,与长安城那帮贪图安逸的世家全然不同。
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她总能劝降谢容景!
天色将晚。
谢容景踏进寝屋,瞧见满目狼藉。
他示意婢女进来清理了一遍,才撩袍在榻上落座。
他凝着苏酒纤细的背影,“小酒,我谢容景虽然纨绔,可心里却也有一杆秤,称得出萧廷琛与元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