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接受他的吻。
他抵着她的耳畔,嗓音极低:“过去朕曾陪小酒出生入死,小酒都忘了吗?这样冷漠,真叫朕伤心。”
余光瞥了眼苏酒混乱而茫然的眼神,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起身离去。
重华宫宽敞豪奢。
苏酒静静坐在窗边。
冬日的阳光在肩头和发梢上跳跃,她的指尖轻轻流连过雪盖蓝的茶盏,只觉冰凉入骨。
过了会儿,宫婢送小粥和点心进来,恭声道:“姑娘长途跋涉,皇上怕您累着,吩咐给您准备些吃食。偏殿浴池已经放好热水,姑娘用罢点心,可以去沐浴缓解疲乏。”
她们把精致的吃食摆在佛桌上。
苏酒屏退了她们,端起一碗鱼片粥。
吃了两口,心头却犯上恶心感。
她放下粥碗,捂住小嘴干呕了两声,见瓷碟里盛了几颗盐渍话梅,忍不住伸手拈起。
话梅极酸,压下了那股恶心。
她抬手揉了揉小脸,脑海中的记忆空白令她难受的快要窒息。
她快步去了偏殿,没让宫婢伺候,独自沉进水池深处。
浮上水面,她趴在浴池边缘,随意擦去面颊上的水珠,从金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