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起一颗杨梅放进唇齿间。
杨梅有种极致的酸味儿,她吃着十分舒服。
她唤了宫女进来伺候,更衣时淡淡吩咐:“泡的有些久,总觉头晕目眩。请一位女医过来为我问诊,小疾而已,切勿惊扰皇上和其他人。”
她穿着丝绸寝衣,在帐中等了良久,宫女终于引来一位女医。
她屏退殿中宫女,撩开帐幔,纤细的手腕轻轻搁在脉枕上,“近日体乏无力,还爱吃酸的东西,不知是什么病?”
女医坐在绣墩上,恭敬地为她诊脉。
片刻,她眼底掠过异色。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是因为姑娘长途跋涉、水土不服的缘故。等奴婢为姑娘开一剂方子,煎药服食了就能很快痊愈。”
说完,垂下眼帘开始收拾脉枕。
这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姑娘当真好福气,竟然怀上了龙嗣。
她得赶紧去告诉颜贵妃,商量看看要不要弄一碗堕胎药,不声不响地弄死这个女人肚子里的龙嗣。
苏酒盯着她。
她失去了多年的记忆,但处在陌生环境里,心思却异常敏锐。
她清晰地捕捉到这个女医眼里的异色。
恐怕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