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博一点同情?”
判儿抢过帕子,毫不在意形象地撸鼻涕,“我们北凉人都不怎么喜欢在别人面前哭,因为会显得自己特别懦弱可怜。苏姐姐,在我们那里,懦弱和可怜的人是得不到尊重的。”
苏酒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笑道:“可你现在还不是哭了?”
还哭得如此凄惨。
“那能一样吗?苏姐姐又不是别人……”判儿哑着嗓子,念家的小鸟儿般投入苏酒怀中,“苏姐姐要是男人就好了,你要是男人我一定嫁给你……”
她自顾说着胡话,萧廷琛已然不耐烦。
他皮笑肉不笑地立在旁边,“金判判,时辰已经很晚了,这里是朕的寝殿。”
判儿掩去眼底的灵光,装作一副糊涂模样,“原来这里是皇上的寝殿,果然布置得金碧辉煌。瞧瞧这烛台,竟然是金子铸造的呢!”
她起身,稀罕地到处摸索,“这帘幕该是用东海珍珠制成的吧,每颗珍珠的大小色泽都一样,真是稀奇……还有这紫檀木雕花龙榻,啧啧,用料讲究雕工精致,真是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宝贝!还有这些罗帐被褥,摸起来特别舒服,也不知是用什么料子制成的?”
她自顾叽叽歪歪,突然朝龙榻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