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剧烈的疼痛,使出吃奶得劲都要留下来。
他清楚卿安在的身份,对方可是宰相的女儿。要了自己的命,那几乎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到时候被查出,他也的确是做了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有情有理,他的死根本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
一旦出去了,这一百板子他是逃不掉的。
一百板子下来,能够有几个人可以活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一切都是二老爷让我做的。他给我银子,让我来栽赃陷害的。让我一开始假装在你的面前指证他,到时候你将我带到这里,我再反咬你一口。至于证据我是有的,先前老夫人让我去制作药罐,她不方便,故而让人带了书信给我。那些书信我都留在家中,你们要是想看的话,完全可以去查看的!”生死存亡之际,马老板只能够一股脑子将所有的事情都给交代出来了。
卿安在依旧背对着她,神情淡然:“然后呢。”
“要是夫人和小姐们不相信,我陶厂有好多工人,他们都有见过二老爷在那里进进出出,全都可以给我当人证的,这是我没有时间去视线安排好的。”马老板说着,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可有什么东西自己遗漏了。
忽而,他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