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问着,同时也注意到她的面色不好,有些担心。
卿安在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我没有大碍。”她看着琉璃,疑惑地询问了起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照理说就琉璃早就已经回来了,这么长时间才来,莫非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事实正如同卿安在的猜测一般,琉璃这边的确是遇到了事情。
琉璃的视线环顾了一圈四周,缓声道:“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入屋再说。”
卿安在点了点头,一旬人便入了屋子。
如今早春以来,天气渐渐暖和了不少,屋中的暖炉也就撤了。喜乐端上了茶,卿安在还没有来得及合上一口,琉璃却走到了她的跟前,二话不说地跪了下来。
看着琉璃这般,可是将屋内的人吓了一跳。
“琉璃,你这是做什么?”卿安在连忙上前就要将其给搀扶起来。
可双手刚刚接触道琉璃,琉璃却摇了摇头,满怀愧疚地说道:“小姐,这么长时间,我终于发现小姐先前说我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错。小柳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这一跪小姐必须要受着。”
听她如此说来,卿安在的心底掀起了一阵惊天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