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小人得志般地炫耀着,“不光你有玉镯,我也有。你娘留给你那破镯子,趁早扔了吧,别再拿出来现眼了。”
荣音被她脖子上的金链子晃的眼疼,好马才能配好鞍,这么贵重的东西戴在荣玉身上,像狗链子似的。
“这链子不适合你。”
荣音挡了挡眼睛,淡淡道:“年纪轻轻的戴金太俗,像个五十岁的中年妇女。”
荣玉没听出荣音的讽刺,只当她是嫉妒,非但不摘还晃的更厉害了,“这些都是少帅给我的,我乐意戴,你管得着吗你?”
“行,你开心就好。”
荣音懒得跟她废话,绕过一院子的金箱银箱,目不斜视地走到荣邦安身边,保持着基本的恭敬,“老爷。”
荣邦安正高兴着,听到这声称呼却拧起了眉,“不是说了么,以后别叫老爷,叫爹。”
荣音心中一格,不禁冷笑一声。
这声“爹”,当初是荣邦安亲自收回去的。
她还记得她被打得遍体鳞伤,像哈巴狗一样趴在柴房,奄奄一息的时候,这个人冷冰冰地对她说:“你娘犯了大错,按照族里的规矩应该浸猪笼,就这么让她死了算是便宜了她,至于你,也应该跟着那个贱人一道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