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在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爹的份上,我饶你一命,从今天起,你就做个小丫鬟吧。”
当时她还想要为娘伸冤求情,吃力地一步步爬过去,趴伏在他的脚下,虚弱地唤了声:“爹……”
可迎接她的,是毫不留情的一脚。
“别叫我爹!”
荣邦安将她踹在墙边,伤痕累累的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当场喷了血,耳边却是他的咆哮,“你不配再叫我爹!以后,跟下人一样,叫我‘老爷’。”
就这样,他收回了父亲的称呼,也断绝了他们之间的父女亲情。
如今,他让她叫,她也不稀罕了。
荣音正想绕过这个话题,跟他说自己要搬出去住,外面突然传来鸣笛的声音,抬眸看去,便见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缓缓驶来,停在门口。
后面还跟着两辆军用摩托和两列亲兵。
这般阵仗,放眼天津也只有汪家和陆家了。
陆夫人下车的时候,荣音余光瞥到荣邦安的脸色变了变,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陆夫人造访自然不是从前过来走亲这么简单。
荣音知道从大太太被捕入狱开始,她的娘家就开始动用关系往外捞人了,文家虽是书香门第,但女儿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