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儿子就够我受的,我才不要和你再生一个呢!”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抱怨道:“我之前就反对小煜干这行,成天和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打交道,多危险啊!这次万幸人活过来了,可他没了脾脏,人都不全乎了,那玩意儿哪是说摘就能摘的,院长都说了,这脾脏一摘,人的免疫力就下降了,很容易引发感染。他从小身子骨就弱,免疫力就比别人差,现在没了脾脏,以后就更容易生病了,他还怎么娶媳妇,怎么生孩子啊……”
韩夫人说着说着,又呜呜地哭起来,一副慈母心肠。
荣音听得难受。
韩晓煜这一身的伤是为她受的,脾脏也是她给摘的,若非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切除,可若不切,他便不能活。
韩夫人没有迁怒于她是明事理,可作为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伤成这样,她心里一定是怪她的吧。
韩晓煜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安慰母亲,“哎呦喂,妈,瞧您说的,您儿子我伤的是脾又不是肾,怎么就不能娶媳妇了?再说了,我还年轻得很,只要以后好好休养,把身子调好了,您想要几个孙子我就给您生几个,保管您和我爸有孩子玩,好不好?您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