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摘了脾总比丢了命好,要不是荣音妙手回春,现在你还能见到儿子?”
韩总探长也听出了夫人口中的抱怨,既是抚慰她,也是替荣音说好话。
韩晓煜看向荣音,眼中有些复杂的光闪过。
韩夫人怔了怔,机敏如她,再加上和丈夫的默契,她岂会听不懂丈夫的言下之意?
她红着眼睛,往荣音这边看过去,声音哽咽,还带着丝沙哑,“阿音,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荣音苦笑着摇摇头,“没事的敏姨,我理解您的心情。说到底,晓煜是因为我被伤成这样,还得罪了文家,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胡说,这关你什么事!”
韩晓煜脸色一变,沉声道:“文青竹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文青竹在我面前逃之夭夭,我毙了她那是秉公执法,无理取闹的是文家,说破大天去也是这个理儿。他们想闹让他们闹去,小爷我可不怕他们!”
“不过……”他眉峰一凛,神情凝重地看着荣音,“你可得当心点,我怕文家再去找你的麻烦。”
荣音心下一动,眼眶微微有些湿了。
这小子,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