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看。”
段寒霆嘴里叼着一根三炮台,亲自开着车,大摇大摆地挤进长街,无人敢拦,更无人敢挡,姿态极其霸道,不可一世。
荣音无奈扶额,这男人也不知怎的,一碰到韩晓煜就说不出的虚势,跟神经病一样。
韩晓煜正站在门口迎客,便瞧见一辆扎眼的军绿色吉普横冲直撞地驶来,大喇喇地停在面前,不用看,用鼻子想也知道里面是谁。
目光瞥了一眼段寒霆,韩晓煜撇了下嘴角,又将视线定格在迈下车的荣音身上。
荣音今日穿着一身颇具法式风格的白色长裙,蕾丝内搭,外套一件白色的毛领大衣,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一身雪白,清新优雅。
韩晓煜眼前一亮,迈步下了台阶,含着笑意迎上去,“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余家班的堂会,岂有不来之理?”
韩晓煜撇撇嘴,“敢情不是因为咱们老韩家啊,啧啧啧,真是令人寒心呢,还说什么干闺女,我爸妈白疼你了。”
荣音一瞪眼睛,“会不会说话?不欢迎我,那我走了。”
说着便转身要上车。
韩晓煜忙将车门堵住,赔笑道:“欢迎欢迎,当然欢迎,你能来,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