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成婚的那天,突然变成一个美人了,这事全浔镇都传遍了。”
祁夫人:“我当初可不是嫌弃她脸上有一块疤,而是她衰神附体啊!咱们就一个儿子,我怎么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更何况,那苏荣昌霸占了乔家的家业,苏玉嫃母女过的举步维艰,以后不但帮不了谦儿,还会成为他的拖累,你忍心你儿子过的那么辛苦啊!”
祁员外点点头:“好了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要什么事都挂念着。”
祁夫人这才不再说什么。
苏玉嫃和乔氏去拜年了,赵临羡便在院子里修缮一些破损的家具,还有砖瓦。
因着乔氏在府里的地位,她所居住的院落常年没有人来修护,所以一些瓦片坏了,漏雨,窗户透风。
赵临羡从下人那里借了一把梯子,再拿了一些瓦片和钉子,便上到房顶去了。
张嬷嬷提醒着:“姑爷,你小心一些啊!”
这些事难不倒赵临羡,以往在家里,他也经常会修修补补,还有一些族人们要修房子,也要去帮忙,所以驾轻就熟。
苏之茂看见赵临羡在拿瓦片那些东西,就去了院子里,存心捉弄赵临羡,将梯子给踢倒,嘚瑟的说:“喂,庄稼汉,你求我呀,求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