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摊牌之后,朱劭琼女士和祁志光先生真正意识到,他们闺女已经背着他们在外面成家立业了,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因此也就不存在什么在择偶阶段的问题。
明确了这个事实之后,祁旻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她不用担心她父母会挑安东的刺儿,心理上的包袱放下来之后,便可以全心关注自己的恢复情况和后续实验计划。
只是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光滑的脑袋和脑袋顶儿上接入胼胝体接口留下的痕迹,祁旻还是感到有点儿心塞。光头对于一个年轻PI而言倒也没啥,毕竟戴个假发套谁也看不出来,但是自己回家看着就不太爽了。
祁旻聪洗手间出来坐在沙发上,想着她的头发什么时候才能重新长到合适长度。这时候安东走过来,她看到安东那头长到过肩的漂亮的棕色卷发,不禁羡慕又后悔地说道:“唉,你说我当时怎么脑袋一抽要把头发都剃了呢,其实就剃一小块儿不就行了。”
“是啊,真可惜。”安东安慰了她一句,“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可以随便换发型了。”
“说得轻巧,假发套那玩意儿戴着能舒服得了么。”祁旻现在体力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抬手就去拽安东的头发,“我瞧你这头发倒是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