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时候年轻。
也许,是那时候太快乐。
总之,他把孔与德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
这一次,不为别人,就是为了孔与德,他也得来在在这一趟。
不能让他再这样错下去,得罪的人越多,以后的路便越难走。
就连自己也不希望山长的理想,化为乌有。
如今,能够代表白虎书院的,只有孔与德了。
他必须一路顺遂的走下去,必须成为天下读书人的表率。
等到跳下墙头的时候,汪伯琴一个踉跄,跌在地下,衣服上都带了土。
孔与德见到他时,也是吃了一惊。
“你怎么进来的?莫非会穿墙吗?”
“孔兄,玩笑了。
我又不是崂山道士,哪里会那穿墙的法术。
只是你一而再的让我吃闭门羹,我总得想些办法。
我们好歹是布衣之交,孔兄也太心狠了些?”
见汪伯琴的衣角都是泥土,孔与德就知道不是管家放进来的。
见他言语间有些生气,只好干咳一声,掩饰一下尴尬之情。
“汪兄,你自然不是外人,但如今的情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