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就是自寻麻烦啊。”
“我何尝不知?你当我愿意来嘛。”
汪伯琴一边拍打着衣角的泥土,一边嚷嚷着要茶喝。
说外间候的久了,渴得慌。落座、奉茶,一通忙活。
眼瞅着他一口气喝了整碗茶,才开始说话。
“孔兄,除了你这个状元陛下另有安排,我们都有了职分。
兄弟我去了刑部的赃罚库,虽然官阶只升了两阶,但职权可是大大不同了。”
“赃罚库,嘿嘿,你真是长进了。
比你之前在弘文馆可是好了不止一倍啊。
老实说,你可使了钱?”
“这是什么话,我堂堂制科考试高中的人才,做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点的官,还需要使钱?
你可真是小瞧人!
何况吏治也没败坏到这种程度。”
“别的不敢说,这考试都能舞弊,这派官的时候就没有猫腻?
看我一个个揪出他们来。”
“孔兄,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实诚呢?
陛下派你这差事,也是看你是不是个迂的。
你这么不留情面,一查到底,那最后就是无官可用,陛下也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