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懂吗?”
“我不懂你说的,我知道的就是要好好给朝廷办事,不负陛下所托。
科场舞弊之风,决不可开,官场昏聩之风,也决不可再继续。
他们不是说我没有靠山吗?
我有的是一颗真心,陛下会知道的。”
“你知道这次谁托我来的吗?你不想一想也有人需要你庇护?”
“我一没妻小在这里,二没兄弟在官场,有什么人?”
“你再好好想想,我汪伯琴也不是贪生怕死、爱慕富贵的,谁能逼我来说情呢?”
孔与德站起来,在椅子间来回踱了几圈,复又颓唐的坐下。
“白虎书院,我差点忘了呢。”
他低下头思索了片刻,依然坚定地说:“山长会理解我的!
在书院时,我们就约好了,要建立一个清明世界,让我们读书人有尊严,让官场有秩序。”
“我的孔兄,你还是这么天真。
山长是无所谓,那些爱送束修的,都被你抓了,以后像我们这样的贫寒子弟就没有免费读书的名额了,这是你所想所愿吗?”
“我相信山长他自有办法,倒是你这个滑头,推了山长出来做筏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