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正是蒋文。
“殿下怎么站在外面,这天寒地冻的若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好,只怕娘娘又要担心了。”
许明川转过身来,嘴角挂着一丝罕见的冷笑,“若是本宫大病一场,只怕高兴的人会更多。先别忙担心,本宫吩咐的事你可做完了?”
蒋文立刻道:“上次圣上遇刺一事已查出些眉目了,殿下所用的碧玺如意珠皆是由宫中打造,而后由专人送来的。我查了那日之前半个月的宫人出入记录,才找到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生人名字。”
“生人?”许明川一皱眉,“是哪里的宫人?可是贵妃宫中的人?”
“说来也怪,这个小宫女名叫春蕊,并不是哪个宫里的人,而是刚入宫不久,还未分给各宫的。按理说这种人是最干净的,可我细细查过她的身世背景,她家中除却年迈的祖母外,便只有一个牙牙学语的幼弟。据他们的邻居说,这二人凄苦得很,积年累月连饭都吃不饱,可就在一个月前,她那祖母还出门买了一身新衣。”
“倒是一夜之间发达了,时值年下,有了钱财又怎会让一家人苦巴巴地过日子呢。”
蒋文应道:“正是这个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差了几个可靠的人日夜盯着,并没有过多接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