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一,其二便是殿下每次所取的如意珠都是有定数的,次次送来都会有人清点清楚。唯有半月前那一次负责清点的人病了,想着一直以来皆无事,便偷了一次懒。”
“这珠子的式样想必便是那次流露出去的,”许明川沉吟道:“左右这段时间来本宫也未曾用过如意珠,今日你便找个由头清点一下吧。”
事已毕,蒋文本该退下,可他似有未尽之言一般,在原地犹犹豫豫却不敢开口。
许明川见他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像女子一般忸怩,便感到有些好笑,“可还有事?一个大男人,有话就说,这般模样像什么样子。”
得了他应允,蒋文这才小声开口:“今日路过太守衙门时,听到里面有人在谈论关于那说书人的事,我想着此事到底也是殿下亲自见过的,便站在墙根底下听了一耳朵。好像是今日抓到的凶手挨不过刑,招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许明川嗤笑一声。“招了还不是好事,免得这城里人人议论,也免了那些御史们借题发挥,说本宫能不配位,无法担起这丞相之责。”
蒋文看着他的表情并无大碍,这才再次开口道:“招了是招了,可他好像说他残害人命是受人指使,而且是受了……乡君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