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个人,提了剑便飞身而起,“速速离去,我便饶你不死。”
叶绿芜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纤细的手腕在金光之上略微剐蹭了一下,便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血线。虽看起来不要紧,可这疼痛却一点都不比后背的那一大片伤轻。
“是我。”她没有回头,背着身子将玉佩举到耳侧,“我回来了。”
身后传来叮当一声脆响,那一丝冰凉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长剑落地,蔺忱连忙右手结了印,周遭的金光散尽,他这才双手抱拳,弯腰道:“郡主,蔺忱失礼了。”
叶绿芜摇了摇头,便掀开层层的幔帐走上前去。
她一步步走得很慢,这几个月的时光皆缠绕在她的双腿间,凝结于她的脚踝上。
长塌上铺着厚厚软软的被子,许明川双颊深陷,脸上的颧骨高高凸显了出来,双唇苍白而干瘪,嘴角处还蜿蜒着几条丑陋的裂痕。整个人深陷在松软的棉被中,口中不时发出几声不明所以的呢喃。
许久不见,他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
叶绿芜缓缓坐在床边,伸出略微颤抖的手指,拭去了他眉心之间的一滴浓黑的污血。
印堂上有一个指腹大的伤口,应是做过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