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还能闻到苦涩的草药味道。可即便如此,这伤口还是在不断恶化,没有半分愈合之象。
“他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却冷漠至极。
“已半月有余。”蔺忱的声音透过幔帐而来,有些闷闷的,“自那日起,我与沈觅尝试了所有的术法,最终却只能依靠这来自魔域的共生之术,才能减缓殿下的伤势。”
“今日之后,他便会无事了。”
叶绿芜将左手覆在他皮包骨的脸上,右手从自己眉心将那一缕灵力引出,轻轻送入他体内。
她眼眶有些热,鼻尖发酸,可却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
苦涩的泪水在心底蔓延开来,这副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如今已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爱自己吗?
毫无疑问,今生如此,前世亦如此。
爱到释罗甘愿将自己成仙的修为毁于一旦,爱到许明川毫无魂力,却能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万丈高山之下的滚滚落石。
所以……
叶绿芜皱着眉勉强一笑,左手滑至他的颈间,将那条已有些磨损的红绳勾起。
赤红的魂力一闪而逝,那枚极为寻常,却被他贴身佩戴了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