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是怎么想的。”
蔺忱将那两枚玉佩收于怀中,摇了摇头,“我不曾有过心悦之人,这些事情我确实不懂。不过郡主的托付,我还是要听的。还是先看看殿下的情况,再想想该如何告诉他吧。”
待他们再次走入耳室中时,却看到共生之术凭空消失了。
“我们三人的性命通过这个术法相连,若是三人如今情形大致相同,这个术法便会自行消散。”
沈觅长长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看来她说的没错,许明川没事了。”
身体上是没事了,只不过这心里怎么样,可谁都不知道。
蔺忱将那些碍事的幔帐一一卷起,而后跪在榻前,“殿下吉人天相,此番逢凶化吉,日后定会一帆风顺!”
许明川虽然醒了,可却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靠在墙边。
在他原本躺着的地方,被子依旧平整地铺在那里,而他却像是护着什么一般,不敢上前。
“她来过了。”
短短四个字,便让蔺忱有些手足无措,“殿下,郡主她……”
许明川似是不曾听到他说话,干裂的双唇微动,布满血丝的双眸中泛着一片死寂的光,“我做了一个梦,昌国富足,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