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衣食无忧,我将红妆铺满了整个京都城。她那日穿着如火的嫁衣,远远立在闺阁中。”
“我本以为,此生便是圆满了。”
他的声音因昏迷许久而十分喑哑,却听的蔺忱心中一阵发苦,“可待我走近一看,那根本不是嫁衣。”
“那是小芜最喜欢的一件月白长衫,她浑身是伤,鲜血浸满了那件长衫。除此之外,我的眼中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蔺忱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不住劝着:“殿下,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郡主方才还为您治了伤,你们定会美满的。”
他的话在此时听起来是如此苍白无力,就连供桌上的红烛,也在此时恰巧燃尽了。
一缕青烟从融化的烛泪之上升起,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
许明川露出一丝苦笑,他消瘦至极的脸因着这个微小的表情,竟露出些许可怖来,“蔺忱,你不必说这些。我知道的,那不是梦。小芜知晓我会醒,却仍旧离去,便什么都说明了。”
“殿下,只要你们现下没事,便还有希望。”
“我会好好活下去。”他灰白的面容忽地焕发出一丝光彩,“她给的命,我怎能作践。”
说罢他指了指榻上那小小一滩齑粉,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