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田畦略加收拾,打算种些米蔬,竟是做了长久居住的打算。
他们不知道程英嘤为何突然搬来这儿,将自己和整个人世间隔绝起来。
但瞧她根本不听旁人提赵熙行,哪怕只是顺口这个名字,都能惹得她面僵,三人故猜测由头得拴在那东宫身上,大概寸寸芳心层层劫罢。
咕咚一声,春日沉入黛青的连山,墨汁般的夜色哗啦一声淌下来。
忙活了一天,昔日的帝之秘宫,又重新焕发出光彩。光洁的青玉地面映出橘黄的琉璃宫灯,珠帘拂风,栏外暗香,仿佛还是那个温柔荼蘼的王朝。
吉祥铺等人腰酸背痛,遂早早歇了,灭了灯火,一轮蟾宫在湖面成双,银白清辉笼得弯月般的廊桥朦胧,更宛若仙境,便欲乘风归去也。
四野悄寂。盛京的繁华都化作了窣窣的虫鸣,和银汉下扶疏的花影。
忽的,一阵歌声飘来,若有若无,随晚风散开,乍听如在耳边,乍听又似梦中曲。
萧展平生第一次来秘宫,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听到这歌声,立马披衣而起,寻着音儿找出处。
然而,当他看到那玉台边的倩影时,冷汗噌一声冒了出来。
女子背对他坐在临湖玉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