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熟悉又陌生的凤袍,昔日拖曳在地面的宽大宫袍已经很合身了,绣着并头凤凰的锦衣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影,更若不真实的幻梦。
她没有挽髻,或许是太繁复的后髻她不会挽,就任三千青丝散着,飘在晚风里,从背后看,好似水中的青荇,搅碎了月光。
绝美,冰冷,如梦,似幻。
如同那个已经埋葬了三年的旧王朝,此刻又借着子夜开门,月光引路,风月妖娆荼蘼花尽的活了过来。
在那袭泛着隐约霉味的凤袍上,在那个女子旧时轮廓的面容上,在这一爿亘古不变的月光下,在此刻时间的界限破碎魂归来兮的幻景中。
回忆苏醒,故人归,黄泉的冷香扑面而来,今人和昔人在忘川彼岸重叠。
沙哑而幽微的吟唱,从那女子口中流出,一遍又一遍,就重复着那么几句——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我寄人间雪满头……”
……
你知不知,我在人世间辗转,尘霜满面,也等不到你的回归,唤我花儿。
你知不知,你在泉下无人相忆,却困住了我平生青丝作雪,缠不开的孽。
人间的六出花开了一轮又一轮,我已经非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