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共患难,不可同安乐。
沈圭当时命侯府的亲兵暗中绑了那些逃兵,审问他们出自何处,民谣何意,兰陵的叛党和当年薛家有无关系。
逃兵们自然说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这伙人就再没从侯府出来过。
不日后,沈圭上了道折子,说沈钰已经弱冠,也该为国尽心,为君效忠,总得历练下,愿意用一生功勋,为他保个官儿。
圣人赵胤准了。然后沈钰就被拨来掌管宫门禁卫,当了个不大不小的中郎将。
“可……朝野那么多缺儿,偏偏拨来当俺们上司,这……”那个将士叹气连连,“流连不利,撞了哪门子霉运!”
邱升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愿意?前阵子侯府千金落水的事,带着朱雀门禁卫仓促替换,新的一拨还没站稳脚,老的一拨各种不服,我这个新上任的校尉,成天处理些吵架斗殴使绊子的事儿,跟八婆似的,谁能比我冤?”
顿了顿,邱升朝不远处的沈钰努努嘴:“朱雀门乌烟瘴气,军心不稳,圣人才把沈钰拨来,借着平昌侯府撑腰,压压场子。这沈钰代表的是上面的面儿,你敢拂?”
将士连道不敢。却也懂了,他朱雀门禁卫撞得巧,就撞上了沈姓的这位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