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的歌谣,弄得沈侯爷古怪的乱了阵脚,然后又古怪的把自己儿子送进宫,更像是求天家的一个庇佑。
而安排到禁卫军,则是因前阵子仓促更替,人心思变,圣人借平昌侯府的名儿来坐镇。
总之,千丝万缕全凑成一块,巧到了不行。
这时,演武场传来喧哗声。邱升连忙赶过去,原是沈钰看完一场练武,性质寡然的摇头:“无趣,无趣,平日我总听得帝宫禁军如何威风,如今亲眼一瞧,也不过如此嘛!”
所有将士的脸上都带了忿忿。对这位一窍不通却凭空砸下来的中郎将的不满,迅速的在军中弥漫。
邱升也眉梢一挑:“敢问小侯爷,我禁军演练,如何个不过如此法?”
沈钰磕着瓜子,嘴一瓢,吐出壳儿漫天飞,跟个盛京勾栏里坐着听戏的大爷似的,和肃穆威严的禁军营格格不入。
“如今圣人之治,九州清晏,你们演练却满口喊着杀,戾气,这叫戾气,听着多不吉利!”沈钰头头是道。
“我等习武之人不喊杀,那喊什么?”邱升一愣。
“发啊!发发发!多吉利!”沈钰半正经半戏谑,大笑起来。
却只有他在大笑。演武场中的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