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妶懵懵懂懂,惊道:“你是有意催眠于我?怎么地又在水路了?”
沉粼回过身去,不缓不慢道:“这是冥河,你身下的舟乃是摆渡舟。呵,在下在冥界混得还算行,便自作主张,先行带你来此避难了。”
和妶一惊,道:“冥界?”想起上次在冥荒宁潼坨的可怕见闻,道:“这里的世道,乱的很。”
他旋起一个浅笑,没头没脑地说一句:“放心。这里不会有飞天神女,也不会有吃人的老婆婆。”
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和妶心中升腾而起,她移步船头,与他肩并肩,犹豫了半晌,终于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从一开始我遇见你,就有种特殊的感觉。你所做的,所说的,皆不同凡响,甚至令我意想不到。你是那样地普通,那样地亲近,可是又会莫名地让人感到疏离,我……我实在参不透……”
她说了这一番话,见对方久久不语,便有些发虚,生怕自己说出这些没轻重的话来惹人生气。只听冥河颤颤水流,水下飘舞水草,静得令人感到虚幻。
过了良久,正在她要开口道歉之时,沉粼忽然伸手为她撩开额前发丝,音调温柔得就像他的《有所思》:“你是不是成天与罪犯在一块都傻了?我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