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是个可造之材,不想今日看见他这样笑,反而觉得阴森森的古怪。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古怪。
“我为何要劝阻?”
季玉深看着李阁老,一点一点地,将他多年潜藏的真面目剥离出来。
那些看似恭敬淡然的皮囊,他穿得太久了,久到想剥下来很难,即便剥下来也是鲜血淋漓的。
他不怕。
鲜血淋漓的季玉深盯住李阁老,“最想让你死的不是皇上,也不是苏清,是我,一直是我。”
李阁老浑身一颤,吓得摔倒在地。
季玉深慢慢蹲下.身去,隔着栅栏看他,“你作恶多端,在朝中把控朝政,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了你的死期。”
“你!”
李阁老声音发颤,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女婿,居然一息之间变了个人。
他如梦初醒,“原来当初贤妃说你是内奸,是真的!李常在所言也不假,只是他们被你害得一个枉死一个被打入冷宫,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人!”
“蛇蝎心肠?”
季玉深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阁老大人在滥杀无辜,勾结地方大员残害百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