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想过自己是何等心肠?”
“佛口蛇心,弄权夺利还要假装清正廉明,你装得就不辛苦么?”
“你不辛苦,我很辛苦。这几年卧薪尝胆在李府伪装,如今我终于能做回自己了。”
季玉深翘起嘴角,一字一顿道:“你可还记得,岭南山文县被灭门的季姓一家,还有无辜受牵连的苏姓私塾先生?岳父大人?”
灭门,季姓……
李阁老骤然向后退去,一手颤抖地指着季玉深,“你,你是当年岭南季家逃脱的后人?”
“承蒙李阁老记挂,还记得我们一家。”
季玉深负手而立,在牢房外头走了两步,“若是家父在天之灵有知,一定和我一样受宠若惊。”
李阁老浑身打了个冷战。
“你,你早就知道?原来那年进京赶考你来到李府,是处心积虑要接近老夫以图报仇的?”
“何止?”
季玉深慢条斯理道:“你以为像李梓月那样的大家闺秀,为何会随意对一个男子一见钟情?我事先探查过,知道她是何等性情,更知道如何打动她这样的姑娘。”
李阁老一愣,接着汹涌而来的是无尽的愤怒,“你要报仇就冲着老夫来,你连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