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其格的几日我发觉准格尔士兵也终究是人,有大家不可知的一面,这改变了我最初对其其格军的看法。
再其次便是这两月我与众人交好、与世子交好也是一个收获,并且在军中我很是欣赏世子带兵的态度,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将领。”
不知道怎么的,白言的心中有一股不知明的怪异,一时间也是奇了怪。
赵一阳不是一个懂得奉承的人,甚至是一个叛逆桀骜,很难看得上或是打心底去佩服当是高 官的人,但是欣赏的人也从不吝于夸赞,他所知的便有什么苏首辅、雍亲王等等。
但这些人里绝对没有他,而今日赵一阳既会夸赞保烈,说明他是打心底的欣赏他,可是,为什么?
这落差实在是大,他也不比保烈差不是?不过也没见赵一阳对他尊敬过,难不成保烈真有什么带兵厉害的秘诀不可,才让赵一阳那般欣赏。
不得不说,他一个大男人竟是吃味儿了??
他僵着笑脸又是道:“那、也勉勉强强算是性情的长进了。只是我是有些好奇,你是如何欣赏保烈,倒是与我说说?”
赵一阳当真是思虑了好一会儿道:“世子带军严谨,一刻不敢松懈,或是说军中有一些是不如他人的,但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