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愿意用千倍百倍的实在去践行,可见他的努力。
我在军中也算待过了,虽不曾在一块儿练却也知道世子的魔鬼之处,可人人叫苦连天私下却是一致的敬佩他没有半点怨言,只因世子在私下是个无地位之分,一视同仁的好将领。世子的憨实、谦逊与勤奋皆是让人敬佩。”
一席话,说得保烈的脸都涨红了去,直直边不好意思的憨笑边道:“没有没有,哪得有小哥说得这般好,不曾得。”
白言自觉保烈所做的自己也都做到了,除了憨实。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将自己所自愿奉献的事儿拿来作比较。他知道赵一阳既然会是这般夸,便是觉得他白言并没有这些优点。
或又是因他不是憨实的人,因此所做的一切在赵一阳眼中都是虚伪的,并不如保烈那样得人心吧。
不过也是,保烈的这些他何尝不知?他将赵一阳送来并非没有磨炼到意志,只是他敬佩的人只可能是保烈而并不是他白言。
这样的认知让他很是低落,也让自己意识到赵一阳的厌恶并非没有道理,或许他真不是一个好的将领。
他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颓废是有的。
但是又不能叫人知道了去,于是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