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他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挖坑埋尸没奏效,闵行翻了一个白眼,低估了一句‘真有你的’,就不再说话了,彼时梁盼兰和白良平的争执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良平,你就再帮我一回吧,只要让帮主我逃出城堡,逃出蓉城,逃出这个国家,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告诉别人。”
“……”白良平一脸无语的看着梁盼兰,沉默了两秒,腾一下扯开嗓门爆发道,“盼兰,做人要厚的,不能这么不讲诚信!”
他愤愤不平地急眼道:“在孩子们举行婚礼的前一个晚上,我们在医院,明明都已经达成了协议,只要我当时打个电话,让他们压一压逮捕令,不让褚锐来抓你,从此我们就一笔勾销,你再也不会拿卿云和一笙母子来威胁我了的,你那天提的要求,我都办到了,你现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你那叫办到吗?褚锐都已经率着大队伍来抓我了!”梁盼兰大声问道,“你知道这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我女儿和厉家二少爷厉峰举行婚礼的城堡,我是魏晞的母亲,厉峰的丈母娘,今天前来观礼的人,非富即贵,倘若在这种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方带走,你让别人怎么看我女儿?”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