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平很想问,关我什么事?
梁盼兰陷在悲壮的情绪里出不来。
她声音沙哑着说:“我魏晞到时候得多难过啊,往后出门还得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她那小日子还过不过了?如果因为这事想不开,觉得自己无能,连保护我的能力都没有,从而终日郁郁寡欢得了忧郁症,谁负责?你白良平负的起这个责吗?”
“……”白良平内心发囧,脸上毫无波澜,只想说负毛线的责,你闺女又不是我闺女,她的死活和劳资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好吗大姐?
梁盼兰此时没有演戏,她就是一个平凡的母亲,本着一个爱女之心,在耍无赖:“总之白良平,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帮助我逃脱眼前的困局,我绝不能在我女儿的婚礼上被捕,我不能让我女儿蒙羞,不能让她的婚礼变成笑话,变成她人生里永远都抹不去的一个污点。”
“……”白良平此时已经直接放弃和她说话了,太费劲了,梁盼兰现在就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根本就得不到有效的沟通。
除了威胁就是威胁。
“如果你不帮我,我现在就出去,把你有私生子,当年强爆了薄卿云,还有这些年,一直都有收受贿赂和经常暗地里出入风月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