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银狐面具的两个丫头赶忙又换来两盏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秋月一上午都没喝一口,茶却换了好几遍。
“马——”秋月面部都快痉挛,机械的念着。
“是‘妈’,不是‘马’”未狐将茶递到秋月面前,“先喝一口吧,声音都沙哑了。”
“‘骂——’”秋月眼里有异光闪动,摇摇头,坚持念下去。
“是‘妈——’,不是‘骂’”未狐近乎哀求的道,“你念不好,我就出不去,难道你要让我一直陪你在这悠悠殿里终老?”
“麻——”秋月突然浑身颤栗,脸憋得通红,再次念出。
“就差这么一点点,一点点了。”未狐掐着自己的小指头,期待的催促道,“快,快,再来,‘妈——’”
“我的生命里没有这个字,”秋月猛的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倒地上,“你们天天念,我一听到这个字就哭,就躲,就恨,你叫我怎么念,你叫我怎么念?”
吼完,秋月心中一阵阵的抽搐,痛得她缓缓滑下了桌椅,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小姐,小姐!”几个戴着银狐面具的侍女一时间慌了神,两个侍女急忙将秋月扶到床上去,两个侍女慌忙去通知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