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狐愣愣的盯着地上正在流淌的茶水,这孩子不是不会念啊,而是害怕接触这个字,从心底里抗拒甚至恐惧或者是仇恨这个字,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可怜的孩子,如果心结不解开,怕是难以逼她念出这个字了。
秋月心情慢慢平息,痉挛的心痛逐渐褪去,她此时特别特别想念栖凤姐抚着她脑袋的感觉,还有三夜波澜不惊的脸,他们,此时该是多么的着急啊。
她自被挟持以来,无一刻不是在苦苦的煎熬中度过。
在被掳下山的途中,她悄悄褪掉了短腰靴、手镯、戒指等随身之物,只盼能给栖凤姐提供线索,下山后还先后褪下了两只袜子。
可是,这么长的路,她身上实在是无物可褪了,栖凤姐又该怎么找过来呀。
她又想起了她被掳来的过程,想起了第一次见宫主的痛苦场面。
下山后,她耳边呼啸的风声陡然恐怖起来,忙悄悄睁眼一看,周遭景物一闪而过,便吓得她又急忙闭上了眼。
这速度,比三夜带着她到天绝峰时快太多了。
她虽然奇怪自己看不到对方,但她却坚信自己是被一个高手挟着在走,为了不被再次打晕,她不得不继续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