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几个邻居打牌的时候。
我的思绪乱飞,以至于,琴婶拿着医药箱向我走来的时候,我的眼睛里还是放空的。琴婶笑了笑:“来哈,我看看,这么不小心,我轻点,可能有点疼哈,忍住。”琴婶的声线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这让我不太适应。我定了定神,开始思考,是否是这种母亲所没有得温柔,才让父亲选择了琴婶?
我坐在床边,琴婶蹲下身子,小心地挽起我裤腿,见到我膝盖擦伤的伤口,啧啧了两声。她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我就这样观察这个生活在我父亲身边的女人。
琴婶很瘦,锁骨很突出,骨架不大。她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娇滴滴。这个女人不能用好看来形容,但是,眉眼之间,也是很耐看的,她比母亲多了一种媚气在里面。
对于她,我并无什么特殊的情绪夹杂着,何况她方才对我又是如此的温柔。
在我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似乎有所察觉,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看什么呢?疼了啊?”
我摇了摇头。琴婶一边给我缠纱布,一边低头问我:“你来南京几年了呀?”
我刚想脱口而出,我就出生在此,忽然想起来奶奶刚在楼下说我是其远方亲戚,这可怎么办?琴婶抬头又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