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我的回答。我灵机一动,说了一句:“记不清楚了。”
这句,琴婶并没有怀疑。她笑了笑,“哈哈,你们这些孩子啊,学习都学傻喽。”随后又问了一句:“咦?怎么没有听母妈说起你爸爸?你和你妈妈从老家来了南京,那你爸爸呢?”
我的脸开始发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就跟刀子一般,我越回答不上,越着急,越是着急,越是挖心。琴婶抬头看我,注意到我脸色的变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是吗?要不要去医院?”
就在这时,曹灿灿拿着一条裤子跑了过来,问她妈妈弄没弄好。琴婶指了指我,曹灿灿就一下子把脸凑了过来,吓得我下意识地身子往后仰。她离我的距离很近,说话时呼出的气息都能打在我脸上:“不是吧,你这么热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我妈妈在楼上欺负你了呢。”
曹灿灿的话遭到了琴婶的责骂,叫她好好说话,不要乱讲。从开门直到现在,曹灿灿始终对我是充满敌意的,这个很好理解。她当然不知道我是什么出身,但这么大的孩子,尤其是娇生惯养的富人家小姐,对一个即将在同屋檐下生活的同龄人,排斥再正常不过。
曹灿灿在遭到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