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医院查查吧,是不是老年痴呆前兆?”阚涛在我身边不停地说着,那些风趣幽默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根本进不了耳,更别提逗趣了。曹灿灿喊了一声阚涛:“她可能有心事儿吧,她不吃,就一会儿再吃,咱俩吃。你看,我今天弄了小黄花鱼,我记得那天你说你爱吃鱼。!”
“心事儿?屁大点小孩儿,有什么心事?搞笑。”
“快吃,快吃吧。”曹灿灿边说边给阚涛夹了一条放在饭盒里。
我的脑子中,飞速旋转着两个词,去,不去。我夹了一口青菜,像慢动作一般塞进嘴里,刚嚼两下,便咬到了嘴唇。我吃痛地“哎呦”了一声,阚涛转过头,看我嘴上有点血:“曹沐夕,多大事儿这么想不开?还要咬舌自尽啊!”说着,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我。我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丰盛午餐,忽然鼻子有一点酸。
没去曹家之前,妈妈每年的生日都和平常一样过,她从来没有给自己买过一件礼物,生日蛋糕这个东西,她更是没有尝过。在别人的生日当天,或许会收到爱人的鲜花、朋友的祝福、亲人的拥抱等等,而母亲,却总是在她生日那天拿出姥姥的遗物看上半天。
我猛然一惊,那个链子在我那。那么,母亲今年,岂不是连睹物思人的物件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