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不知道琴婶儿的生日,父亲有没有为她庆祝过,如果也没有,那么,这两个女人,在我这里,悲催的等级就又上升一筹。
我放下筷子,慌里慌张地收拾着东西,边向门外走边说:“我有事儿,你们吃吧,不用等我。”说完,便一个箭步冲出教室,也没有听见阚涛在身后喊了些什么。
我走的极快,过马路的时候,我似乎是跑着过去的。我不知道我急的是什么,不是两巴掌打断了这种关联吗?急个什么劲儿?我安慰自己,我只是去看看母亲,就是去看看,看一眼就好。
在老房子下,见到了几位有些日子未见的老邻居:“呦!这不是沐夕嘛!多展子(什么时候)回来呀?你妈妈呀,估猜(约摸估计)因为你去了,孤苏得很(心里不舒服,惆帐),诶,近来,哈话都少嘞!”我笑了笑,便跑上了楼。身后的老邻居还在絮叨些什么,我没有听清,但,刚才那些话,倒是让我迈进家门的脚,变得没有来时轻松。
上次回这,还是暑假。转眼,一个半月了。外楼梯可能因这天气干燥,有些边缘的木板已经裂开了缝隙,并且踩在上面,总担心会漏掉。母亲在门前放了一把马扎小凳子,在迎向家门的楼梯上,我边抬脚上楼,边看着那把有着母亲焦灼时光的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