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太香了。难得天这么凉快。诶?妈?爸?这才几点啊,你们这是要出去,还是刚回来啊?怎么还有大娘也穿好了衣服?”
“没事儿,没事儿,昨晚辰辰发烧,去医院了,刚回来。你怎么起这么早?才5点,再睡一会。”琴婶冲着曹灿灿说。
“我起来上厕所的。辰辰好点了吗?”
“好多了。别说了,一会儿说精神了。快点上完厕所回屋睡觉。”琴婶说完便推开卧室门进了自己的屋。
曹家很快就恢复了安静。但这种安静,却让我渐渐地心慌起来。我心慌曹歌,心慌母亲。
五点半左右,我便在床上坐不住了。那时候雨已经下大了,随着风,飘进了窗子里细密的雨点落在了窗台。我起身关了窗户。关完窗户的我站在窗子旁,却无心再躺回被窝。我望着雨水浇花的玻璃,恍惚之间开始害怕,如果母亲现在在街上,那么,岂不是狼狈至极?但,即便真的如此,我又能作何?撑伞?护送?我也不知道。我的年龄和处境让我有太多的行为只能成为幻想,于我那时,母亲安好的消息,便是我沉稳在世的勇气。
呆立了许久之后,我再一次听到了大门声。这一次,确定是曹歌无疑。我急忙趿拉着拖鞋跑出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