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样?是不是回家了?”
曹歌一边脱着鞋子,一边抬头望向我:“嗯,回家了。哎,你都不知道,好找的呢。我哪知道你妈妈家在哪里呀?从医院出来我就找薛浩,他还喝酒了,含糊半天没说明白,我在云南两年,南京的有些地方,生疏的啦。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等着薛浩酒醒点,拉着他直接去的。阿油,要不早回来了。这一晚上,简直绕了南京一圈的啦。”曹歌边说边向沙发走去,晃了晃脖子,扭了扭腰。毕竟开了一晚上车,肯定累够呛。
我急忙过去给曹歌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她接过来看了看我,我一怔,忙说了一句谢谢。曹歌笑了笑:“吓坏了吧?我和你说,别看我就回来几天,你也几乎不说话,但我看人啊,还是很准的。你啊,和你妈妈很像的,倔人一个。”曹歌说得没错,我和母亲确实都倔。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母亲的事情落了地,我的这个笑,也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大爷躺在沙发上,忽然问曹歌:“她说她为什么突然从医院跑了吗?”
曹歌把水杯放下:“我问了,她说,没被人伺候过,不习惯。我觉得这是借口。便又问,她才说,她说她来没有带够钱,怕出院前再做检查,没有钱支付。”
“费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