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灰尘。阚涛站起身,在本就有限的空间里四下环顾。
“曹沐夕,这房子,有好多好多年了吧?”我连头都没有抬,便低头说到:“嗯,估计,你得叫爷爷辈儿的。”
“你就在这儿出生的?”
“是吧,我没听我妈妈说过。我也没问过。反正从有记忆开始,就在这儿。”
“额,那你去曹家和你爸爸生活,这儿就你妈妈一个人住?”我怔了一下,嗯了一声。
阚涛自顾自地感叹到:“蛮可怜。”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确切的说,是不太敢确定阚涛说可怜这个词,所以,又想问一下,以示确认。结果,阚涛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诶?一般,不是都有那种大镜子,然后把照片夹在上头的吗?就是挂墙上。我怎么没看见你家有?”
“镜子之前倒是有个,我小时候个人玩踢毽子,淘气,踢镜子上碎了。至于相片,没有。”
“没有相片?”我点了点头。阚涛好久之后才收回因吃惊而张大的嘴巴。要不是阚涛问起相片的事儿,我是断断没有意识到,不仅是我儿时没有能够回忆的固像,连和母亲的合影更是一张没有。而后来,我手机里唯一一张有关母亲的影像,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