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母亲病危前夕,鼻子里插着鼻管儿,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的样子。这个没有办法弥补的时光,后期也成为我思念母亲的一种痛。
“曹沐夕,我,我想问你一件事儿。那个,你可以不回答的哈,我就是想问问。”阚涛忽然语顿的的问话,让我心里不免一阵慌。或许潜意识中,我似乎能知道阚涛这个疑问有关于什么。我本来想截断阚涛的疑问,谁知,当时的自己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什么事?也许,做了好几年的同桌,我对阚涛还是有所了解的。现在问不出答案的事,以后也一样会问个明白,索性直截了当点也无妨。
“咳咳,那我,可就问了啊。我可先说哈,我问完,你可不能生气。”
“那你还是别问了,没准我再划你一刀呢?”我开玩笑说着。
“曹沐夕,不带这样的哈。”阚涛一本正经地说着。
我笑了笑,转动了一下手里的杯子,简短地说到:“问吧。我不生气。”
“我可问了啊?咳咳,就是,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不明白。那个,就是,你爸家那么有钱,怎么你和你妈过得这么穷?不是,我不是说穷,我就是说,落魄?哎呀,也不是,我就是说那个,困难?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