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去找我薛叔了。”曹灿灿说完,压低声音小声地和我说:“我告诉你,家里又出事了。我爸,好像工作上又出毛病了。”
“毛病?什么毛病?”
“不知道。听说又是什么信。我大爷联系不上,小姑去找薛叔问问。”曹灿灿在提到大爷的时候,还回头冲张静坐的位置努努嘴,意思是告诉我,大爷联系不上,是和大娘有关系。我顺着方向也瞧了一眼。“那~这都在这儿...”我话尚未说完,曹灿灿便抢过去了话茬:“在这儿等消息。”虽然她说完之后,我依旧云里雾里,但也不想再开口问了。大厅的气氛压抑得很,我想上楼去自己待会儿,无奈刚起身,便被曹灿灿拽了回去:“你干嘛?楼上就你自己,你还时在这儿待会儿吧。正好陪陪我,这一屋子人,我大气都不敢喘。”
“要不~你也上楼?”
“别的了。我还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上楼我容易犯困睡着。诶,你刚才说的,问了吧,到底是问了还是没问?”
我心里在佩服这个曹灿灿心理素质好的同时,也表示十足的无奈。毕竟上次父亲在因班主任的签字事件而被停职时,曹灿灿可是义愤填膺地,尤其是知道是因为我签了卷子而让老师有机可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