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好几天都和我没有说话。先不说这次这件事情究竟有没有我的关系,但看她这对事件的关心程度上,紧张度就仅仅沾了上次的5成不足。
也许是心里所想,再加上小孩子嘛,我想着想着,居然把疑问便说了出来:“你不担心你爸呀?”
“担心啊!但担心有什么用?我也帮不了忙。大人有大人的事,小孩儿有小孩儿的事。”其实,她这种想法和心态没有错。只可惜,我可能是从小的成长环境中就充满着飘忽不定,所以,慌乱和紧张,便是我的家常便饭。
不大一会儿,曹歌和薛浩进了屋子。两个人一前一后,紧张地交流着什么。奶奶抬头见到了正在玄关换鞋的薛浩,急忙向前两步小跑:“薛浩呀,怎么样?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薛浩换完鞋子,伸手扶住奶奶:“曹妈妈,您别急,别急,快坐。这次的举报信直接交给的纪检委直属领导,现在什么风儿都还没有呢。”
“那能确定是举报曹牧的吗?”奶奶焦急地问着。
“曹妈妈,根据秘书所说的,领导在打开信件的时候,他正好在斟茶,扫了一眼。他自己也不确定,所以大家都别太担心。况且,以我个人来看,举报曹牧的可能性不大。他还有什么值得群众举报的东西?再说了,这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