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灿灿坐在琴婶儿旁边,此时琴婶的眼神,似乎要比我刚回曹家的时候有了些生命的注入。见我进屋,她居然轻声问了一句:“找到了吗?”这一句,让我刚要与她擦身而过的身子忽然停在了原地,那时的双脚就像是鞋底粘上了万能胶,动弹不得。我的嘴巴僵硬得不能说话。在面对琴婶的时候,我的失语症与在母亲面前的继发原因虽然是截然不同的,但最后的行动力却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是的,这两个女人,在我童年的回忆中,似乎夺走了我的傲娇和年少轻狂,在她们面前,我是一只情绪只能自己挖坑埋葬的小猫咪。我不是顺从,而是心疼与不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身后的薛浩替我做了回答:“哦,没。外面太黑了,明天找。”琴婶听完之后,转回头,顿了几秒钟之后,对着身边的曹灿灿淡淡地说:“明天你跟着一起找。”琴婶的这一句话说完,我心里忽然五味杂陈,那种复杂的情绪,忽然让我捋不清究竟那内心深处的小柔软是哪一根弦?
然而,曹灿灿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母亲能有这样的指示,她张大了嘴巴:“谁?我?”曹灿灿夸张地用手指指着自己,但琴婶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曹灿灿悄悄回头看了我一眼,便不情愿地转回了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