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近事儿太多,小来小去的也就罢了,这丧事不比别的,我要是回上海,家里不就剩妈、你、你二哥和灿灿了吗?那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呢。”
“那辰辰不得回去上学吗?”
“学在哪儿上不都一样,况且一个男孩,皮实。妈年龄也大了,不管怎么说,爸没了,老一辈的最亲的,就剩她一个了。”曹骐说着,点了一根烟,身子往后一靠,吸了一口。曹歌没有再说话。
这曹家的气氛近来,也就是在曹骐没回来之前的那一阵儿稍微见了一点儿亮,让人觉得轻松一点。毕竟这曹骐是曹家长兄,并且在外也是个人物,崔禹不能像发小在一起肆无忌惮地闲扯那般轻松,我从背影都能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肩膀都有点儿端着的意思。
我还尚未听到下文的时候,吴妈叫我,说洗澡水帮我放好了。我便将身子挪上了二楼,但“耳朵”却留了下来。
一段时间的身心疲惫,泡在浴缸里的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我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短暂时光时,忽然听到楼下传来的谈话声。
奶奶下了楼。
“伯母。那个,伯母,我妈妈上午言语有不当的地方,伯母您别往心里去。她其实没有恶意,就是嘴上不饶人,在家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