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崔禹怯懦地说着。
“不碍事,不碍事。哎,我和你妈都认识多少年了,谁什么样子还能不知道?她啊,可不是光嘴上不饶人,你妈妈是怨我当年没把曹歌嫁给你,瞧瞧,离婚回娘家了吧!她就是这个意思。”
“真不是,真不是。伯母,我妈不是那个意思,曹歌婚姻不幸,她在家还念叨呢,说怪心疼她的呢。”崔禹跟着奶奶解释着。我虽然在楼上看不见,但听那声线,就是在空气中飘忽不定,肯定是跟在奶奶身后极力为自己母亲辩解着。
“崔禹,崔禹,你过来坐。老一辈儿的事儿,就别管了,你管不了。”说话的是薛浩。
“是啊,崔禹,你这这么多年刚回来,回来之后第一次来我家,别弄的跟外人一样,以前什么样还什么样。这怎么去杭州几年,来我家还变得陌生了?以前你曹伯母和你妈妈斗嘴,你可从来没这么外道地还专程来解释的。”曹骐笑着逗着崔禹。
“不是大哥,我这不是寻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和我妈妈真是来看看伯母的,谁知,还弄成这样。我这,不太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没事儿崔禹,就像他们说的一样,从前什么样还什么样,别那么拘束。这从小长到大的你们一帮儿,能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