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留级还是找人补习功课,到时候再说。曹歌应允了。
我记得当时的学校在办理休学这一事件上时,所要求的是家长需要带着学生本人去办理,当然,特殊情况除外。而我与曹灿灿的这种情况,既不是卧床不起,也不是突发疾病,整个南京市都知道我们曹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思来想去,最后决定由曹歌带着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在这个决定做出来之后,我在心底倒吸了一口气。我害怕母亲,以我母亲的身份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时候,我也怕我俩有一个人会在那当场窒息。
我听到,他们在讨论时说过,不选择让母亲出面,是怕把母亲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况且当时的母亲已患病,他们怕外界的施压会造成母亲精神和心理上的巨大压力。当然,他们所说的病,那时我还是不得而知的,确切说,是不想知。
曹灿灿对于曹歌充当我家长去办理休学这件事情上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我猜想,可能时因为她当时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与阚涛见面的激动心情上吧。而我则不同,我所担心的完全是和曹灿灿不一样的,毕竟我在这之前有过被“围追堵截在人群中而坐立难安的处境,而这种焦虑,曹灿灿是根本体会不到的。
她并不知道,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