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戳着耳朵,然后拿把剑从耳朵直直伸进心脏的痛,究竟能让人惊恐到几分!那对于一个幼小的心灵会造成多么大的恐慌,甚至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并且永远都挥之不去。
短暂离开校园的生活,让我忽然之间松懈并几乎忘记了那在校园里的灰暗日子。我曾以为我已经释怀了那些流言蜚语,我也曾以为我在目睹了曹家如此大的变故之后肯定成长了许多,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当提及要重返校园去办理手续的时候,我的心忽然一紧!这种突然让我自己都觉得好生奇怪,这种害怕源自于心底最基本的,也是最原始的痛,这种痛来自于被迫成长,被迫接受,被迫认同。
然后,我便害怕了。我知道自己对那世俗的言语还有着抵触,于是,我在去学校的前一天晚上,失眠了。
这个眠失的,并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那一天早上,赵伯伯带着我们一起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曹歌率先下了车,曹灿灿随后也跟了下去,而我,一直在车上磨磨蹭蹭,现在想来,不禁觉得好笑。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依旧不能做到在面对不幸的时候表现得坦然和洒脱,我也依旧存在着一定的侥幸心理,就好像多磨蹭一分钟,事情就会过去一样。直到曹歌回头叫了我两次,我才满心沉重地